武當道醫
中華民族傳統的中醫學,是由方仙道的巫史醫學、方士醫學逐漸演化而成的,道教中彙集了中華民族幾乎所有的防病治病、養生益壽的醫藥和方術。歷代道醫以其宗教虔誠,進行醫學實踐和理論探索,為中醫藥學作出了巨大貢獻。比如,東晉葛洪最早記載了天花病。肖梁陶弘景集《養性延命錄》,其內容包括醫論、醫藥以及嗇神、服氣、養形、導引、言語、飲食、房中、反俗、禁忌、祈禱、誦咒、存思諸術,為我國現存最早的一部養生集。其著《本草經集註》在藥物的擷取、加工、分類、配伍等方面都有創新。唐代孫思邈奠定了婦科、兒科發展的初步基礎,發展了養生長壽學。南宋崔嘉彥創立的西原脈學在中醫史上佔有重要地位。外丹術研製的一些外用藥,至今仍在使用。內丹術促進了我國古代養生術的發展和對人體的研究。我國許多重要的中醫藥學著作,都收錄了大量道教醫方。在中醫史上可以排出一長串道士的名字,如張仲景、華佗、扁鵲、葛洪、陶弘景、孫思邈等。
武當道醫道藥源遠流長。作為華夏道教勝地之一,憑借深厚的道教文化積淀,武當山歷來有“十道九醫”之說,即十個道人中就有九人懂療疾卻病之術,他們對武當醫藥的研究運用作出了巨大貢獻。 憑著“一根針,一把草”,武當道教發明、傳承了秘傳針灸、按摩、內功療法 230 餘種,膏、丸、錠、丹等中成藥近百種,廣為濟世。近年來,大量的道醫道藥文物在武當山 黃龍洞被發現,證實了武當道醫道藥的歷史淵源與成就。武當道醫認為,人生百病、天生百草,天生百草既是為人治病,人用草治病,稱之為藥,有一病必有一藥,病千變,藥亦可千變,若能精悉百草的性味,皆可作為藥用。武當醫藥要求道醫會自採、自製、自用中草藥為人治病,從而形成保健養生之秘訣。
武當山藥草資源極為豐富,七葉一枝花、江邊一碗水、頭頂一顆珠、天麻、五靈脂、金釵等名貴藥材在武當山均有出產。據記載,李時珍曾在黃龍洞中修改巨著《本草綱目》,並將武當山名貴藥草 800 多種載入書中。
藥枕療法
枕,臥為所薦首者也。藥枕,將芳香開竅、活血通脈、鎮靜安神、益智醒腦、調養臟腑、和調陰陽等藥物作為枕芯,製成枕頭,可令使用者達到預防保健或治療疾病的目的。 在古代,使用藥枕的案例數不勝數,從帝王到貧民,從武官到文官,特別是醫生,古代著名醫學家孫思邈終生使用藥枕,享年 102 歲。南宋愛國主義詩人陸遊一生酷愛藥枕,活了 85 歲,還為藥枕留下了大量詩篇,如:他在《劍甫詩稿》中寫道: “ 昔年二十時,尚作菊枕詩。採菊縫枕囊,餘香滿室生。如今八十零,猶抱桑荷眠。榕下撫青笛,意氣白發春。 ” 陸遊的《偶復採菊縫枕囊凄然有感》詩亦云: “ 採得菊花做枕囊,曲屏深幌悶幽香。喚回四十三年夢,燈暗無人說斷腸。 ” 《老態》詩中曰: “ 頭風便菊枕,足痹倚藜床。 ”
藥枕療法在我國具有悠久的歷史。起始於何時已不可考,早在晉代葛洪《肘後備急方》中就有用蒸大豆裝枕治失眠的記載。唐宋時期有了較大的發展,孫思邈《千金要方》載: “ 治頭項不得四顧方,蒸好大豆一鬥,令變色,內囊中枕之。 ” 李時珍《本草綱目》載: “ 綠豆甘寒無毒,作枕明目,治頭風頭號痛。 ” 清代劉灝《廣群芳譜》載 :" 決明子作枕,治頭風明目勝黑豆。 " 吳尚先《理瀹駢文》則記述各類藥枕的臨床套用。藥枕療法深受廣大群眾的偏愛,為廣大人民群眾的防病治療、保健養生方面作出了巨大貢獻。
中醫認為,頭為諸陽之會、精明之府,氣血皆上聚於頭部,頭與全身經絡俞穴緊密相聯。使用藥枕可以使藥物直接作用於頭部,從而治病祛邪,平衡氣血,調節陰陽。藥理研究證明,某些芳香性藥物的揮發成份有祛痰定驚、開竅醒腦,擴張周圍血管的作用。藥枕充分發揮了藥物治療,經絡調節和生物全息療法的綜合優點,從而起到激發經氣、疏通氣血、開竅醒目等作用,達到調整臟腑、協調氣血等整體調治。
藥枕療法主要依據於中醫學的整體觀理論和生物全息論觀點,強調人體內外環境的協調統一,利用藥物的揮發性及其所形成的藥理環境對使用者形成良性刺激,包括枕質、枕形、藥物氣味等多方面形成的綜合環境,進以激發經氣、疏通經絡、調整氣血、開竅醒目,促使陰陽平衡,機體內外上下的協調統一,從而達到防病治病,保健益壽的目的。
藥枕療法不受醫療條件和設備的限制,只要在睡覺的時候枕在頭下即可。經濟實惠,可最大限度的節約藥材。藥枕中雖然藥量甚多,但使用起來少則數月,多則年餘,平均起來每日用藥量甚少。施治廣泛,療效可靠。千百年來,中醫為我們積累了豐富的實踐經驗,內科、外科、婦科、兒科、骨科、皮膚科、五官科等幾乎所有的臨床病症均可辯證使用枕療。既能治病,又能防老抗衰,對一些服藥困難者,尤為適宜。安全無毒。藥枕療法屬外治範疇,藥物沒有直接接觸人體,藥物透過血管、神經和經絡對機體起作用,吸收量少,無毒性,極為安全可靠。對於失眠、神經衰弱、焦慮、肩周炎、頸椎炎、婦科病症等疾病而言,是最為健康綠色的療法。


